星期日, 2月 25, 2007

大台北夜生活指南---10/10

國慶日

放假一天........

X

我星期二本來就沒課啊

真X

還好晚上不用練球就是了

勉強算是一些好處

嘖嘖

打球是快樂的

但是

練球是痛苦的

唉....

回家繼續整理一些東西

真是太感傷了

老了老了

真他X的

看一次感傷一次

老了





每一件事情都有代價



不用錢的 

最貴



十月十日



680年:回教帝國內戰之Karbala會戰,回教先知穆罕默德之外孫,阿里之子,什葉派伊瑪目胡笙‧賓‧阿里,被穆阿維亞王朝哈里發Yazid一世擊斬,什葉派信徒日後將此訂為Aashurah節。



732年:Tours會戰,鐵鎚查理率法蘭克騎士三萬三千人,擊敗自西班牙北上的八萬摩爾大軍。



1471年:斯哥德爾摩城Brunkeberg會戰,瑞典攝政老Sten Sture率農奴與礦工,擊敗丹麥王克里斯謙一世。



1575年:Dormans會戰,法國Guise公爵亨利率領天主教聯軍,擊敗新教徒軍隊。



1868年:Carlos Cespedes宣佈古巴獨立,是為古巴國父。



1911年:武昌兵變,引發滿清爆發革命。

初,滿清設南北鐵路總公司,舉外債修築鐵路,結果導致許多外交糾紛,而且鐵路經營難以立即獲利,加上官僚作風與貪腐,借款還債成為嚴重財政負擔。因此當滿清中央政府那以統籌管理的情況下,改由各省政府接手鐵路的經營與管理,首先就是各省官紳出面,合資籌款購買鐵路。首先是湖北、湖南、與廣東三省首開風氣,緊接著各省紛紛跟進,並隨即成立民辦(實則另類官股)鐵路公司的,到了1904年之時,已有十三行省擁有自己的鐵路。

然而各省「民辦」鐵路公司卻各個經營不善,這是因為鐵路建設並不完全符合社會利益──說難聽一點,當時滿清尚未走入工業化,連資本主義也只是剛剛萌芽,公路建設都做不好了,還搞鐵路?嫌錢多也不是這樣搞法。

就像今天高雄市根本不需要捷運,交通大道上連安全島都比台中市隨便一座社區公園還寬兩倍,並沒有什麼交通堵塞的問題,居然車多塞死人的台中市卻必須等高雄市蓋好捷運,才能開始蓋捷運,想到這點就讓身為台中人的本人大為火光。

簡單來說,滿清的條件並不太需要硬搞全國鐵路,就算要搞全國鐵路,也應該有良好的配套措施,對於全國經濟有個像樣的整體規劃。但滿清政府裡面多的是知道如何去辦洋務的大官,卻沒人搞得清楚該如何妥當的讓整個國家從農業社會,按部就班的轉型為工業社會。當然,就算是革命黨人也一樣,很多人只是高喊:「列強已經有這個那個,為什麼我們還不趕快也跟著有這個那個?沒有這個那個,我們就要亡國滅種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於是這個提倡「航空救國」,那個提倡「教育救國」,而在這個時代,則是「鐵路救國」。

中國近代史之所以一團鴉鴉烏,就是因為愛國之輩也未免太多了一點,然後這些愛國之輩全都認為只有自己愛國,不允許別人用不同的辦法愛國,於是整個國家都被他們愛死。當然並不是只有中國近代史如此這般,凡是在法國大革命後,感染到法國革命病的國家全都如此「愛國到把國愛到死」。

回過頭來,當民辦鐵路公司紛紛經營不善的情況之下,外資就進來取代了,然後出現了「四國銀行團」。四國銀行團由英、法、美、德四國駐華銀行組成,他們引進了近代化資本主義體制,建立近代化投資與貸款制度,首先成九是修築了粵漢鐵路,接著改革了滿清幣制,並且投資滿洲,使得滿洲奠定了工業化的基礎。

接著四國銀行團建議滿清政府應當將鐵路收歸國有,不然在各省所謂「民辦」,實則「官股」的鐵路公司經營下,既不利於四國銀行團對於全國鐵路的經營管理,更讓各省財政獨立,影響到滿清管理地方的能力。於是滿清政府遂在1911年,宣佈了「鐵路國有政策」,好啦,問題就來啦。

吾友馬基維利,政治學的始祖,同時也是曼尼教小先知之一,就說過一句話:「殺父之仇易忘,奪財之恨難消。」各省民辦鐵路公司都是各省官紳──用現在術語,就是地方樁腳──所合資成立的公司,政府現在要用一紙公文全部回收,那麼他們還賺什麼錢?就算政府要回收這些鐵路好了,那麼政府也應當拿出可以等價交換的東西──起碼該答應各省代表在北京的要求,制定一套憲法嘛!只要有一套憲法,就算憲法內容跟日本明治憲法幾乎完全一模一樣,至少滿清政府保證了擴大各省的自治權,那麼這表示大家都有好處可拿。但結果就是滿清政府什麼都不肯給──因為它也沒辦法馬上就給。

就算換成了今天中華民國,要重新制定一套憲法,談何容易?因為制憲之時,一定會扯上比修憲多N倍的各方利益衝突,然後咱們可以等著看立法院裡面有吵不完的架。更何況今天這套憲法已經被修成法國那套四不像的第五共和式憲法,那就代表了除非哪天哪個政黨能夠同時拿到總統府與國會三分之二的席次,否則啥重大政策都別想輕鬆過關,政府頂多只能做些毫無意義的小事,比如說改國際機場的名字。已經有一套憲法之後,再訂一套新的憲法,都已經如此困難;如果連一套憲法都沒有,卻要憑空生出一套新憲法,那就更加困難百倍。

其實這也是剛性憲法才會衍生出這些困難,問題是當時國際流行制定剛性憲法,所以大家忙著盲從流行,卻忘了滿清早就有自己的憲法──只不過需要經過一些手段,像英國一樣將不成文的習慣法制定稱一套柔性憲法,這樣或許不會發生中國近代史上那麼多白爛到腦殘的事情。很不幸的是,中國人選擇了剛性憲法,那麼就只好等著被法國來的革命病所傳染,然後變得奄奄一息。

好啦,內政上已經遇到頭號難題的時候,滿清當局卻下達要鐵路國有的行政命令,那麼問題就來啦,既然當局要讓各省樁腳「奪財之恨難消」,那麼它就準備面對怒焰滔天的革命狂潮。於是在這種情況下,四川、湖南、湖北、廣東四省樁腳全部串聯起來,展開了如火如荼的「保路運動」。當然這些樁腳不可能全都自己出面,但別忘了,滿清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鄉民。於是鄉民開始包圍政府,高喊「路存與存,路亡與亡」的口號。

──有沒有覺得很眼熟?美國獨立戰爭之前的波士頓茶黨運動,還有法國大革命之前的三級會議,幾乎全都同出一轍:加稅可以,請給我更多的權利與自由;不給,我拒絕給錢,而且我還要革命。當然,美國革命和法國革命的原因都是相同,卻發展不同的原因是:美國人知道他們革命,還不就是為了「錢」而已;可是法國人為了錢而革命到一半的時候,卻改成為「國族」革命,而要大家不要「錢」。任何革命之要是革命發動者要大家都不要管錢的問題的話,這種革命不變質者,幾希。

所以我向來只贊成完全遵守曼尼大神正道的革命。

好吧,滿清違背了曼尼大神正道已久,所以它活該被革命掉。可是革它命的新政府對於曼尼大神正道又有多少認識呢?其實也不多。不過此時大家都在護衛曼尼的時候,其實大家也並不馬上就想要搞革命。問題是滿清的處理方式就是軍事鎮壓,但這場鎮壓行動中,滿清被迫改變整個華中地區的軍力配置。就在這個同時,滿清當局發現在華中成立各省新軍之中,居然有不少基層軍士官是革命黨人。

原因很簡單,自從袁世凱在小站練兵,讓北洋陸軍成為近代中國軍事革命的開端之後,滿清為了讓陸軍加速近代化之下,首先將不少種子軍官派去各國留學,其中到日本的最多,然後請他們回國教導新一代的基層軍士官。這些種子軍官在國外的時候,他們一方面看到了列強的進步而嚮往之外,同時也對滿清高層產生了不滿──別忘了,這些人在國外的時候,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並且同時在嚴厲的軍事教育下,他們的思考邏輯是線性的。年輕加上純粹的線性思考,並且正好是反抗期的年齡,當然成為標準的憤青──呃,應該說比較容易吸收到的是革命思想啦!更何況各

國軍校裡面所學的戰史,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拿破崙戰爭。好啦,這根本就是滿清在資助本國軍官直接成為革命黨幹部,不然光靠孫文那伙古惑仔,哪有可能吸收到受過正規軍事教育的軍士官參加革命黨的?

當然,古惑仔們……呃,革命黨人本來也是見縫插針,準備在中秋節的時候,先在漢口發動恐怖攻擊,製造社會動亂,然後乘機發動革命的。但是發動之前,卻因為黃興、宋教仁、居正等人未能如期從上海趕來,於是整個計畫就順延向後──有聽說過賓拉登或穆薩瓦利要親自跑到紐約,然後現場指揮發動九一一恐怖攻擊的嗎?參諸戰史,根本沒人這樣搞革命的,但是當年革命黨卻都這樣搞革命,可見這整個組織的行動力之低能,怪不得之前搞了十次民變都搞不出結果來。

更低能的是在十月九日下午,革命黨人孫武在漢口租界寶善里試驗炸彈的時候,被自己的炸彈炸傷,然後俄國警察進屋搜索,所有的革命文告、名冊、彈藥、印信、旗幟、符號全都被搜出來。炸彈失靈就已經夠低能的了,這些機密物件居然全都放在一起,真是腦殘到讓人無語問蒼天。俄國的租界警察遂將這些東西全都轉交給滿清當局,於是滿清開始對武昌進行大規模的搜查行動,許多革命黨人都遭到了逮捕,但也讓有意參加革命的武昌新軍裡面的軍士官感到恐懼,但他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別忘了,軍人全都是線性思考動物,除了天兵例外。

本日晚間七點,軍營中有兩名天兵──工程第八營副班長金兆龍、和士兵程定國,吃完晚飯後,正在擦槍裝彈,這只不過是日常的器械保養工作而已,就像國人服役,也是天天擦槍。

但他們的排長陶啟勝大概覺得這兩位的態度有點問題,跑到兩人面前大罵:「你們想造反嗎?擦槍還裝子彈上膛?」

金兆龍回嘴:「老子就是要造反啦!你要怎樣?」實際上他也只是習慣動作如此而已,因為本人也被這樣罵過XD

陶啟勝怒道:「你居然敢犯上?這還了得!來人啊!把他們抓起來!」

金兆龍丟下槍,跳起來跟陶啟勝扭打在地,於是程定國趕緊上來用槍托往陶啟勝

的後腦杓一敲──也許他只是想要敲金兆龍的頭來阻止這場打鬥,但是否敲錯已

經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敲到的人是排長。

陶啟勝頭上流血,滾在地上,大罵:「造反啦!造反啦!」叫得程定國緊張慌亂

外加六神無主兼且非常之不耐煩,於是就向陶啟勝補了一槍,但並沒有把他打死

,倒是讓陶啟勝就這樣摀著血流如注的傷口跑掉了。

這樣近距離開槍還沒被打死,除了這個兵是天兵之外,只有一種解釋:純屬意外。

好啦,這下可鬧大了,於是看見此事的班長熊秉坤──首先聲明一點,他這個時候還不是革命黨──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為了同袍兄弟情誼,反抗平日顧人怨的排長,於是登高一呼:「起義啦!我們革命算了!」

這種既然反了,就乾脆反到底的心態,通常只有當過強盜的人才會有這種反應。

很不幸的是,滿清末年的新軍兵源通常有點問題,因為這個時候還是募兵制,而非徵兵制。若是徵兵制的話,熊秉坤這些基層士兵最多只敢蓋排長布袋,很難會去想要乾脆就這樣直接造反的。於是一整個班,接下來一整個排,然後連鎖反應之下,一整個營都爆發了兵變,平日在軍中受到的委曲與痛苦,這下子全都爆發了出來。如果說這個時候能有妥當的處理,那麼兵變很快就會平息下來。很不幸的是,營長不在,代理營長阮榮發的處理方式,卻是帶著兩三名軍官,手持軍刀的前來威脅恐嚇──問題是兵變這方人人手上一把槍,這絕對不是啥有效的平息方式,結果這票腦殘軍官,全都死在天兵們的亂槍之下。

兵變通常像是這種連鎖反應,一旦一開始處理不當,那麼就會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整個武昌新軍都一同響應之下,中華民國就這樣在充滿了莫非定律加蝴蝶效應的情況下,呱呱落地了。



1963年:法國將Bizerte軍港移交給突尼西亞。



1967年:六十餘國在元月二十七日簽署的《外太空條約》於本日正式生效,規定各國宇宙,僅可作為和平用途。



1970年:斐濟建國。

加拿大魁北克省副省長兼任勞工部長的Pierre Laporte被魁獨恐怖組織FLQ綁架。



1985年:美軍F-14戰鬥機強迫綁架Achille Lauro號客輪的埃及籍恐怖份子在西西里島靠岸,然後由北約軍方予以逮捕。



1987年:斐濟改制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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